Once & 酷兒們的友情

這二天看到 Once(2007) 男主角 Glen Hansard 意外過世的消息,想起當年很紅的電影原聲帶,還有好看的電影。回頭找以前發表在樂多的文章,感謝 AI,能把雜亂的 HTML 備份整理好,重新貼在這裡 Once, 2007.

當年朋友形容,「如果 before sunrise/sunset 是以不間斷的語言來傳遞情愫,在 Once 裡則音樂讓靈魂靠近接觸」,於是傳了訊息給她,感嘆年輕時整日浸泡在文藝的空氣與力量裡,如今想起已是奢侈的浪漫。

喜歡電影裡萍水相逢,日常而廣義的愛、陪伴與支持,那是在日復一日的生活裡,遭遇低潮之際,你在生活裡不經意遇到一個能與之共鳴的人,於是打開了一些縫隙,能呼吸一些不一樣的空氣,獲得新的力量。

感謝 D 的邀請,去他家蹭飯,曾經一起在同志遊行裡的夥伴,一桌好菜、幾杯小酒。

想想當年工作時一切都很爆炸,不太有私下聯繫的餘裕,特別自己是在大量社交之後很需要 Me Time 的人。如今大家紛紛進入中年,脫離滿腔熱血、得焦頭爛額處理各種事物的狀態之後,總算可以好好聊聊彼此生命中的話題——中年危機、生死議題所帶來的消化與調適,關心彼此的親人手足、各種 EMO 的課題,以及人生裡的虛無和意義、不同階段的自我整理——真的,能放心聊聊這些心內事,是人與人之間靠近的溫暖,也是在每一個擦身而過的瞬間所留下的溫熱。

陳昇在「擁擠的樂園」專輯上的側標是:

如果你們認為我有一點怪,那是因為我太真實。

而我真心喜歡來自五湖四海、三教九流和販夫俗子的朋友們,總能打開更多視野和體驗,特別潛在的我們其實都有很酷兒、對常規化不馴的一面。也喜歡男同志們在親密關係和自選家人的實踐,那是自己香草式的生活裡少有的,加上自己時常有點懶散、不算行動力很強的類型,所以時常會被這些即知即行的朋友們所吸引。

正好最近聽到超超和致昕的訪談「辦BDSM禁羈研討會,是為了___ ft. 超超、Cara」,很精彩的一集,也清楚意識到說話時為求周全的那種巨大訊息量給聽眾帶來的挑戰(笑)BDSM 的知情同意需要大量細緻的溝通,而透過情慾的實踐能用來翻轉生命裡某些禁忌與創傷,賦予新的意義;同時也存在著「正規化、常典化 vs 保持小眾自由」之間的拉扯,非常有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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