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回台北了,離開前主動抱了一下媽媽,只剩 30 多公斤的她,身骨清晰可見,這陣子也比較容易掉髮。
換藥、調整劑量的副作用,各種不適,只能回來當吉祥物兼糾察隊,柔言相勸也潤滑著,看顧吃的用的,讓二老相對固定的生活有些外展和趣味—至少陪他們處理好老花眼鏡和墨鏡,下載好 Pocket Casts 聽節目,母親也愛上樂檸漢堡。
忍著的淚水在高鐵站掉落⋯想到年輕時在異國的機場,也是滿腹的感觸在人來人往的倥傯裡。而每一次的傷感,似乎也讓心底的沃土更濕潤一些—悲傷的縫隙裡,有彼此的扶持和溫柔的可愛,不時提醒自己要記得柔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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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傍晚騎腳踏車辦事,邊想著一整天讀到的新聞—黃之鋒與黎智英,最小的與最年長的,可能一輩子都在獄中。
既是國家暴力的殺雞儆猴,也提醒著我們保護也珍惜所有—自由、民主,如實照著律法體現的生活與價值,而非一紙空談的建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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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離死別,暴力與不公,仍在世界各個角落發生著。宇宙萬千,滄海一粟,然而從個人的微觀裡,那些共同構築而起的情感,被黏勾而起的回憶,難免波瀾。
只能好好珍惜每一個共處的當下,讓那些情感回憶、話語交流,沈澱化入自己—終須有時,願也曾有益、無損於這個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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