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假陪著二老,除了簡單的打掃整理,就是跑步、讀書、看劇,清幽的上半場。
邊跑邊聽張景森的訪談,從都市計畫的「偽科學」談起,喜歡他提到高密度開發的城市(Compact city),如香港、新加坡等,因為人為的基礎設施集中,反而效率高,不像歐美常見的 garden city,對郊區野外是進逼而入侵的,高密度城市反而能把市郊的荒野保存得更好。
高密度城市往往也意味著政府的高度投資,因此城市規劃更該著眼於公共性,否則地價越來越高,不利於年輕人的居住正義。
正好最近日本也在展開「資本 vs 公共性」的討論—2024年獲得被視為「建築界諾貝爾獎」的普立茲克獎的建築師山本理顯,對近年來東京都進行的開發優先考慮富人的利益而非公共性,直言東京正在逐漸變成「富人的殖民地」。
延續上一則貼文泰國作家威拉蓬的發言,基本精神都是相互呼應的:
「⋯我們有飯店,我們什麼都有,卻沒有我們真正需要的東西。
我們沒有完善的公共設施,沒有好的交通系統,那些本來早就應該有的。我們應該有更好的學校,也應該有更好的老人照護。」
另外,張也對阿扁的虛心求教與靈活,和勇於承擔政治責任,讚譽有加;也對自己在政治生涯中的燃燒殆盡,直言不諱。總覺得從阿扁入獄的 2008 年到今天,十多年過去了,似乎能更清楚於他的執政所留下的⋯。
想到皮塔在《未竟之路》寫著:
「這本書講述的,是一個國家追求下一篇章的故事,也是一個人經歷過可能性與暫停的旅程。」
對我自己也是—曾經對公共議題熱情而執著地付出後,如何按下暫停鍵,找回自己、找回對生命生活的初心和好奇。感謝他們的分享,在變動如此快速又略顯窒息的資本世界裡,仍能找到一條聰明而善良、特異卻也不斷的道路,走下去。

發表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