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好天氣,去跑給水鳥看;一邊想著《摘柿記》的文章。作者寫自己的先生,年近 50 的少年人,先修了一棟山上小屋,未竟;又被另一間更寬廣的老屋吸引。

作為金工藝術創作者、或說老物件再製者的金森正起先生,著迷於日本在地工藝手法的復興,也是根植於對日本文化的深刻理解——
作者形容先生的作品和修葺,是「費盡工夫,卻不著痕跡」。
也提到自己為何會跟著先生,作下一個又一個看似有點冒險的決定—
「當時或許我們只要渴望著一個地方,把自己不成形的價值觀、審美觀、世界觀,變得可視化、可塑化,得以仔細凝視,慢慢地為我們心底最深處飄浮不定的靈魂建立一個落腳地」。
亦過中年的我,也常在思索安放自我這件事。文中還提到一個也喜歡的觀念「等身大」— 所作所為,與本身的能力相匹配。生活在他方,遠方看似美好的生活,未必是適合自己的選擇;而我們往往在不斷的叩問中,有勇氣多做一些嘗試和改變。


跑完步、下午加班,晚上和朋友探尋酒吧;喝酒前,散步看到大安公園附近頗有韻味的老房咖啡店 2J Cafe。大安站「隱城」的酒不錯,龍舌蘭的香味、威士忌的藥辣,鋪陳了一晚的餘韻—聊 AI 對公司治理與發展的衝擊,也聊三年一次的瀨戶內海藝術祭和分佈其中的島嶼故事(原來日本現存仍有隔離漢生病患的大島),也聊不同位置對工作不同的想像和理解—停電又復電的酒吧,一如人生在常軌與脫軌之間的切換,各有滋味。
也是在各種人與人的聚合中,因為碰撞的火花,想著啟動下一步、有意思的人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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